「妳想太多了,妳今天的表现不是多管闲事,而是勇气十足。」
「你真的这么想?不怪我破坏会议?」她冷静地迎视他的目光。
「我说过这不叫破坏,妳反而帮了我一个大忙,只是现在起妳必须帮我拟书面企划书。」
「你要我拟书面企划书?别开玩笑,我哪有这本事。」剎那间她一脸惊愕。
他不耐地哼了一声:「我指明要妳拟吗?我说妳必须帮我拟。」
嘲弄的口吻在斥责她骤然的结论。
她眨了眨眼,「说清楚、讲明白嘛,我被你吓出一身汗。」
「没胆的女人。」他又是讽刺冷笑。
她已不在乎他的讥讽,他带给她的震撼显然已免疫。「你准备什么时候着手写你的书面企划书?」
「随时都可以。」
好大的口气,丁佩缇斜睨他一眼,瞧他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,或许、或许
「少爷。」温森匆匆来到他面前,「欧洲传来视讯。」
徐浩镇脸色一凛,表情莫测高深,立即转身离开。
丁佩缇着实猜不透他瞬间变幻莫测的表情?
「佩缇,今天的会议顺利吗?」温森随口问问。
「不是尽如人意。」她肃穆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