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瞧妳脸红的样子。」徐浩镇恶作剧地咧嘴一笑,甩甩头,「妳该不会是第一次看到没穿衣服的男人吧?」
「当然不是。」她招认,满脸羞红得像红苹果。
「既然不是第一次,瞧妳刚才脸红的呆样,我还以为妳是那种活在古代,大门不出、二门不迈的女人。」他似笑非笑地挑着眉。
「我不是!」
这样的羞辱让她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!
「不是就不是,有必要歇斯底里的大叫吗?」他一脸同情地看着她。
「你」丁佩缇恶瞪他一眼。
要他闭嘴,还不如自己先闭嘴,她索性转身避开。
看她窘迫得不知所措,他不禁得意地大笑。「生气了?」
「生气是女人的权利。」她说得理直气壮。
「噢女人真伟大。」他摊一摊手,仍是一副嘻笑样。
丁佩缇断然转身面对他的嘲讽,却又拿他莫可奈何,「你很喜欢捉弄人?」
「不喜欢。」他否认地耸耸肩。
算了!既然他都能昧着良心说不喜欢,就不要再和他争辩,反正六法全书也找不到一条可以定人捉弄人的罪。
「你的金发呢?」丁佩缇巧妙的改变话题。
「噢。」徐浩镇摸摸自己的头发,径自微笑,「我还是喜欢原本的颜色。」
「可是你只不过进去冲个澡,头发的颜色」
连这种小把戏她都不知道?
徐浩镇讶异地半瞇着眼,「妳不知道现在市面上有种可以冲洗的染发剂吗?」
她理所当然地摇头,「不知道。」
「不知道」他讶然地睁大眼睛看着她,讥讽着说:「妳落伍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