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半年前图利案的大举获胜,让白水沁成了这方面控诉案件炙手可热的律师。
白水沁专注地看着手上的资料,没去理会像只小麻雀般在她耳边吱吱喳喳的奎特。
“别接啦,水沁,那些砂石开采业者的后台是很硬的,他们甚至有黑道背景,你接这个案子等于是送死嘛!”
白水沁头也没回,她挥挥纤纤玉手,像在赶走一只扰人的苍蝇一样。“别吵,你好烦哦!”
奎特气鼓了腮帮子。“我是在帮你耶,如果让任先生知道你接了这种烂case,他肯定也会气个半死!”白水沁闻言,抬起头,玩味地审视着奎特。“你什么时候和他同一阵线了,我怎么不知道?我还以为我亲密的合伙人是我死忠的支持者?”
“这个……耶……我当然是支持你的……只是……”奎特试图理直气壮。“只是这个case的风险太大了,任谁都不放心你接手!”
白水沁轻轻笑开,她拔掉眼镜,连续两天熬夜,她容易过敏的眼睛很不舒服,隐形眼镜根本戴不上去。
“你又熬夜了?”
她揉揉眉心。“总是要做出成绩给大老板看啊!”
她不禁瞥向左前侧的小桌,那小桌上的山百合依然美丽地绽放着。大老板肯定是闲翻了,才有空三天两头的跑去乌来山区,摘这些花回来摆在她的办公室里。
“感动吗?”奎特循着她的视线转问道。
白水沁嘲讽一笑,重新拿起资料。“不想讨论。”
既然她无法脱离“towergroup”,那么,她只想做个ryoung手底下称职的律师。
奎特皱紧了眉。“别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