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天阳一个阔步,回到床边;他坐在床沿,紧紧地将白水沁拥进怀里。
“怎么了?”
白水沁细喘着气。“没什么。”
“又梦到了?”从枪击事件后,白水沁依旧心有余悸,午夜梦魇的事时有发生。
“不喜欢这种感觉。”白水沁将自己埋进他怀里,他的拥抱带给她安定的力量。
“我在,别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深呼吸,感染着他的气息,就有安心的感觉;她只在乎他,心甘情愿,只有他。
“我只有你。”绵长的情意笼罩着彼此,她环抱他,用她所有的依赖与归附的心。
“别这么爱我。”任天阳低语,无力细微的声音,几不可闻。
“你说什么?”白水沁抬起头,疑惑地看着他。
她的眼里有他,她的味道中有他,她只属于他!任天阳不语,用力地环抱住她,紧密地贴近她。
“爱我。”他吻着她的颈项。“只要爱我。”
“我爱你,我只爱你。”
白水沁抬起双臂,圈着他的颈项,无所保留地将自己迎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