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天阳横过手,拿起矮柜上的水杯,就着白水沁的嘴边,让她滋润干燥的喉咙。
任天阳放回水杯,他依旧冷然的眼直视她的眼底,眸中掠过的光芒,说明了他的烦心和不寒而凛的怒气。
“枪伤。”
白水沁拧起眉。“枪伤?”
“图利案。”
“怎么会?”
“行凶的歹徒已经被捕,警方初步判定肇因于图利案。”
白水沁放松浑身僵硬的肌肉,其实这样的遭遇,她并不十分惊讶,反而有些许的豁然开朗,这说明了任天阳并不是伤害她的人。
“痛吗?”
“不痛了。”
她知道他是担心的,他的拥抱是这么的紧密扎实,他的呼吸轻拂着她的颈肩,热烫的气息吹动了心底某种莫名的情绪。
不该想,她暗自深吸口气,平抚悸动。“这是哪里?”
她环顾四周,居家的环境十足不是医院的模样。
“栖迷,一个小地方。”
白水沁轻吟了声,算是回应,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安全,她不会顾及其他。
她倚偎着他,身子更埋进他的怀里,感受着温暖的依靠。
好温暖,她像中了蛊,总是贪恋他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