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头上的奎特根本没听到白水沁细微的抗议,他继续发表着如果抓到坏人就要给他怎样怎样的各种言论。

直到──任天阳轻拍奎特的肩,用着力量将奎特边往门外送。

“你做什么?!”

“你严重影响到我当事人的情绪,请出去。”

“啊?我影响到水沁的情绪?”

“没错。”

门当着奎特的面关上。

任天阳走回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。

在短暂的十秒钟里办公室再度恢复安静。

白水沁看着他、审视他,一样一身的黑,一样的犀利阴沈,他还是十分尽职,认真地保护着她,只是……就算她已容许自己依赖他,但职业本能还是让她注意到一个破绽,他用了“当事人”这个字眼。

“原来你和我一样,老是不经意地把一些职业用语挂在嘴边。”

她看着他,试图从他冷漠的脸上找到一丝端倪。

任天阳无谓地笑开,冷然的眼迎视着她。“你在试探我?”

白水沁十指交握,薄唇逸出一抹讥讽的笑。“我不该好奇你?我是你的雇主。”

任天阳霍然起身,他走近白水沁,邪魅的气息直逼向她。

“别好奇我。”他抚着她细致的颈,修长的指画过她的颊。“只要记得我是惟一可以保护你的人。”

她迎视他,两双同样阴寒、深不可测的眼互相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