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多常收到这种东西?”

“你管不着。”

“我不想说重复的话。”

他严厉地坚持,而白水沁似乎也抗拒不了他的坚持!

“每天。”她拧着眉,指腹轻按着抽痛的太阳穴。

“你怎么做?撕掉它?”他双臂环胸观察着她。

白水沁嗤之以鼻,他当真以为她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女人?

“我将这些卡片保留下来,当情况失去了控制,在我报警时,至少有这些证据,不会有人说我是胡思乱想。”

任天阳不理会她的嘲讽,他走向她。“把那些卡片拿出来。”

他命令的语气,贴近的气息,迫使她站起身,狼狈地退后了一大步。

“我不要你的帮助。”

任天阳轻笑,但冷冽的眼神完全看不出任何笑意。

“我是答应了奎特的要求才来帮你,现在去把信拿给我,除非你有更好的主意。”

两人的视线再度相接、交缠,在那灼热的一瞬间,她是真的心慌了,他令她觉得恐惧无助?!

不!他凭什么让她觉得懦弱和挫败?!

完全不甘心于自己的懦弱与挫败感,她熊熊的怒火再度燃起,白水沁高昂起头,准备反击;但,在她正要开口时,奎特已经将热茶端进来,并且看见了白水沁就快要爆发的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