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我不想造成你的困扰。”
“我是你的朋友,更是你公司所聘请的顾问,这么严重的事,你都不肯告诉我,那我这个朋友和顾问岂不是白当了!”
奎特简直就要气疯了。
“没你的事,犯不着把你牵扯进来。”白水沁清澈明净的眼万分坚定。
奎特当然知道她那一身傲骨的个性,白水沁从不求人,更不欠人,昨天她迅速推开他,就是为了不让他也置身于危险之中。
水沁是珍惜朋友的,在她的认知里,真正的友谊是稀少而珍贵的。但,她根本不会了解,她这种执拗的个性,会让所有关心她的朋友多么难过、不舒服。
奎特懊恼地又来回踱了好几步,他拚命叹气;最后,他停住了脚步。“我看,报警好了。”
“不。”白水沁冷声反对。
白水沁举手示意,阻止奎特的开口反驳。
“绝对不能报警,奎特,我相信你和我一样可以轻易想象出报警的后果,如果我们报警,新闻界就会知道,然后大肆渲染。
“自从那件抚养权案子开始,我就被那些记者给烦死了,这几个月我真的是受够了,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忍受那些新闻记者的查访轰炸。”
奎特的眉头打了无数个死结。“不报警?那,如果他采取更激烈的手段,而不只是开车吓吓你呢?”
白水沁无力笑开。“你以为我没想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