弌隐回过头,发现信被拾了,便伸手想要抢回,“把信还给我!”

“闭嘴!别吵!”胤禛拾起信后,重新跃上马鞍,不再理会弌隐的叫嚣,当场把信拆了。

信上字迹娟秀,写着:

贝子爷:

水珂一直待在狮子园静养着,每日按时服用你送来的丹药,身体已无恙,只是心中有所挂念,水珂在此等待多日,为何迟迟不见四爷寻来?你是不是忘了跟他说了?

贝子爷,求你行行好,快想法子混进王府,偷偷让四爷知道我的下落,水珂想念他,水珂迫不及待想要知道,在你火烧寝宫后,四爷对我的生死究竟关不关心?心里有没有我?

水珂

胤禛浑身不能控制地狂颤着,脸上露出狂喜的笑容,“好一个弌隐,果然是你策动了所有的计谋!你这烂家伙,待我回来,再找你一一清算总帐!咱们之间的恩怨尚未结束呢!”

忆起自己曾经不分青红皂白吃起弌隐的醋,甚至不念兄弟之情把弌隐赶离身边,胤禛就懊悔个半死。

他直觉弌隐对他铁定满心的怨怼与不满,心里一定恨不得把他给千刀万剐,才出此下策。

现下明白水珂心里只有他胤禛一人,而且弌隐还不计前嫌地找人治好了水珂,胤禛不禁感到羞愧。

他一定会想办法补偿弌隐,好弥补自己所犯下的错,不过得等他把水珂接回来!

扬起马鞭,胤禛像发了狂似地掉头冲出王府。

黑驹快马加鞭地奔出京城,胤禛的心里不断狂喊着:“我真傻!我竟没想到你会回到狮子园!感谢天,感谢地!水珂,我来了!我这就来了!我比你想我更加想念你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