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明白了,四爷。”太医连忙上前替水珂把脉。

弌隐还想说什么,珠帘哗啦摇动,李卫冲了进来,附在胤禛的耳边说了几句。

胤禛眉头一蹙,抬头看了弌隐一眼,“我进宫一趟,你替我照顾好水珂,喂药时别假手他人,你知道我只信任你一个人,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……”他的目光在弌隐与太医间溜转,“我唯你和他是问!”

“什么?!”弌隐从没听过胤禛对他说过这么重的话。

过去他们不是斗嘴吵架,就是打闹在一起,胤禛一直视他如同亲人,现下为了水珂,胤禛竟然对他放这种重话,可见水珂在他心里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,害得弌隐再怎么风流,也不敢对水珂有任何的非分之想,毕竟她是四哥要的女人。

“好吧!你去吧!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的。”弌隐苦不堪言地抿了抿唇,又一脸哀怨地着卧炕上的水珂,不停地哀声叹气。

胤禛临离去时,视线仍依依不舍地锁住水珂,然后目光一转,不忘恶狠狠地瞪了太医一眼,好像水珂会被野兽攻击,全是太医害的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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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珂已经昏迷三天三夜了,烧了又退、退了又烧,弌隐为了照顾她,亦已经三日没睡,是以他目前的精神状态简直差到了极点。

第四天又过去了,从清晨一直到亥时,胤禛自去了宫里,一直都尚未归门,而水珂又发起高烧来了,弌隐细心地照顾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