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有那样一个女人,会很得意洋洋吗?

是的,他想一定是的!

当他兴起这样的念头,已经很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即展开行动了,而且是——不惜任何代价!

水珂抬起瘦巴巴的右腿,重重地给雕花木门一记。

“砰!”地一声,雕花木门乖乖地阖上。

水珂旋身一屁股坐在圆木椅上,於铜镜前仔细检查自己的小脸,幸好她的脸没被毁容,不过她的鼻子可红得不像话。

水珂气得瞪了铜镜里的自己一眼,小嘴儿嘟得翘翘的,美丽的眸底尽是执拗的神情。

“什么玩意儿嘛1我堂堂一个福晋,竟要被一个不知好歹的狗奴才给糟蹋!”虽然她已经很不客气地回敬了他,不过她仍然觉得很生气。

“要让我查出他住在哪一间下一信心,我准每天夜里去吵得他天天上不了工,害他被总管罚!”水珂气呼呼地把九节鞭扔在铜镜前,“不过这些下人也未免太不应该了,放着活儿不干,竟偷懒跑去玩蹴鞠,没关系,今儿个我姑且饶了你们一条狗命,改明儿个再让我碰见你们偷懒,我非重重惩罚你们不可!”

水珂哗啦啦地骂了一大串后才觉痛快,但倏地她又扁了嘴。

可恶!她怎么一直想起那个故意用蹴鞠砸她脸的男人呢?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怀念起她手掌里的热度,还有那一双勾通魂动魄的黑眼睛……

该死!她可一点都不愿再见到那个无礼的野蛮人呢!

思及此,水珂离开铜镜前,旋身将自己扔进卧榻里,把红通通的小脸整个埋入绣了鸳鸯图的枕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