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很不客气地回视着她。她到底是谁?无端闯入他的狮子园已经很罪该万死,他大发仁慈地没治她罪,她就该摸摸鼻子快离去方为上策;现下不但迟迟不肯离去,竟敢用如此无礼的目光看着他?!

该死的女人!她嘴边那抹轻蔑到底是什么意思?

胤禛炙热的黑眸细细地把水珂打量了一遍,突然,水珂唇边那抹轻蔑逐渐加深,令天生暴戾的胤禛看了碍眼又觉得很怒不可遏。

“笑什么笑?”别以为她生得有几分姿色,他就会被迷住,事实上她那身风骚冶荡的怪异穿着,只会让他觉得厌恶和排斥。

要知道,适才他会出手扶她一把,并不是因为好心,而是蹴鞠刚好被踢到那个位置,他只是顺手扶她了一把。

“什么?”打从出娘胎至今还不曾被凶过的水珂,闻言气呼呼地把挽鞭的小手叉在柳腰上,证明了情势。忽然急转直下。

水珂还没见过有谁敢像他对她这样凶的呢!

真可笑逐颜开他们一大群人闯入她的狮子园,她还没来得及一个个对他们兴师问罪,这个男人竟大胆比她这个主子还凶?

就好像他才是狮子园的真正主子,而她不过是个与狮子园毫不相干的人。

“你凶什么凶啊?”水珂气呼呼地问道。

“你又笑什么笑?”胤禛不客气地反问。

“笑你才进一分,就得意成这样。”水珂神情好不俏皮地摸摸鼻子。

哼,只不过是长得好看了一点点,又扶了她一把,有这么了不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