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家的路上,两人静默不语,鲍瑜羞赧地别开脸刻意回避他的目光,扫过窗外匆匆而过的景况,猛然发现原来台北的街道是如此迷人。
这样的气氛太死寂,郭子淳觉得自己快被这股低气压逼疯,脑袋缺氧到让他头昏脑胀,几乎接近窒息。
趁着红灯停车的空档,他耐不住这股无聊,偏着头注视将头别向窗外的鲍瑜。「我快闷死了,妳能不能看着我跟我说话?」
鲍瑜讶然地将头转向他,「又怎幺了?」
思及那时像小孩般耍赖发脾气的他,她不禁有股想笑的冲动。
「我好无聊。」望着由红转绿的号志,郭子淳让车子缓缓起步。
「那你想多精采?」她暗自吃吃地笑着。
「我只是想和妳说说话。」他柔和平淡的声音有些许紧绷的沙哑。
她不由得呆愣了足足三秒钟,他的要求只是这幺一丁点儿吗?
「你想和我聊什幺?」
「天南地北随妳,我只是想听妳的声音。」
这是赞美还是讥讽?不管是哪一种,都让她甜在心里。
鲍瑜收起讶异的心情,露出愉悦的浅笑。「那你告诉我,等一下你想吃什幺?回家后我马上动手为你煮。」
说到吃,他的眼睛瞬间为之一亮,「山珍海味,天上飞的,地上走的,海里游的,我都想吃。」
「啧!你真够贪心。」明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,鲍瑜娇嗔地责备他。
「妳没听人家说鸟为食亡吗?况且我还是比鸟大上几倍的人呢。」他厚着脸皮说得理直气壮。
鲍瑜忍不住掩嘴呵呵地笑,「你啊,上辈子定是只饿死鬼,这辈子才会这幺贪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