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声停了后又响了几次,似乎非逼她起床接听方可罢休。
魔音穿脑的噪音终于打断她的梦,她不情愿地将头埋进被窝里,铃声仍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拼命响着。
鲍瑜抓狂地掀开被子,赤着脚来到客厅,她怒气冲冲地抓起电话,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斥喝:「有没有公德心,现在几点还打电话扰人清梦!」
(对不起,鲍小姐,这里是医院。)
她登时傻眼,医院怎会三更半夜打电话来,莫非鲍亮他……
「对、对不起,请问有什幺事?」她先为刚才的无礼道歉。
(刚才护士小姐巡房时,竟发现鲍亮先生他……)
「他怎幺了?」她的一颗心随着对方战战兢兢的语气而紧绷。
鲍亮千万不能出事,她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亲人!泪水在眼眶内不自觉的泛褴。
(他突然不见,我们已经找遍整间医院依然找不到他的踪影,所以想请鲍小姐前来医院一趟。)
「他不见了!」她惊呼一声,瞬间逼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。
(是的,他也没知会我们一声就莫名其妙地不见,医院也很焦急,所以务必请鲍小姐前来医院一趟处理其它相关事宜,打搅妳了鲍小姐。)对方讲完便随即挂上电话。
鲍瑜先是微微一愣,接着甩上嗡嗡直响的话筒,蹙眉斥骂:「鲍亮,你真会找麻烦,你嫌给我的麻烦还不够多吗?可恶的东西!」
这觉也甭睡了,她换了衣服火速前往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