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,挺有个性的。」唐毅的双眼进出欣赏的光芒。「当面解释清楚不就得了。」

程季常抬起头,双肩微垂,「事情这么简单就好了,最糟糕的是她发现我会功夫。」他用双手在脸上一抹。

「你本来就会功夫。」唐毅漫不经心地说着。

「别忘了,当初她就是因为看我柔弱无力才点头做我的保镖。」程季常无力地苦笑。

「啊!」唐毅顿悟拍额头,「看来解释一事挺棘手的,那你准备怎么办?打算放弃吗?」

「不!我绝不会放弃小小。」程季常的表情骤变,凛冽的吓人。

唐毅苦笑,「感情的事外人不便插手,一切靠你自己,不妨以真诚打动她、软化她的心。」

真诚?若是能以真诚两字软化柳月蝶的心,他也不至于伤透脑筋。

自从独自从瑞典回台湾之后,柳月蝶沉郁的心情始终无法开低走高,委靡、消沉的模样让她周遭的人心疼。

为了让柳月蝶回复往日英姿,猴仔和大汉试着与柳月蝶切磋武术,岂料事与愿违,柳月蝶彷佛将所有的怒、所有的恨发泄他们身上,他们无疑成了程季常的代罪羔羊。

从那次之后,猴仔和大汉再也不敢贸然接近柳月蝶。

猴仔伫立在武道馆的门口往里瞧。

大汉悄然站在猴仔的身后,大手往猴仔的肩上一拍。

猴仔吓得跳起来,「谁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