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季常,三年前我离开你也是情非得已,我只是为了理想……」
程季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乌黑的眸中见不着一丝暖意。「妳是为什么离开我与我无关,我说过,妳不是我心目中想要的女人,所以妳也不必自抬身价。」
好恶毒的话!「既然你不在乎我,又为什么刻意带保镖前来?而且还是一个女保镖!」艾琳达近乎歇斯底里地反讽。
「妳也看到了,今天这种情形妳能否认带保镖是错误的决定吗?」他的语气冰冷且无情。
艾琳达站在他的面前,对上他那双幽邃的眼睛。「你休想骗我,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能力,就凭你一身了得的功夫,十几个人根本近不了你的身。」
站在浴室门后的柳月蝶顿时傻住!
原来她看走眼,他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斯文男,竟有一身了得的功夫!
「艾琳达!」程季常瞬间像只被激怒的豹。「不论我有任何目的都与妳无关。」
「季常……」艾琳达的语气软化,几近哀求。啡「不要多说,好马不吃回头草。」他紧抿着唇,犀利的目光顿时如刀刃。
「难道那小女孩会比我好?」艾琳达不平地嘶吼。
「我说过,这与妳无关!」他冷冷地一字字吐出,显然耐性已经快用完。
「哈!我知道了,你和一般男人一样,想玩弄一个小女孩的感情,然后像扔破洋娃娃一样随手丢掉她。」艾琳达失去理智般恶毒地指控他。
「妳胡说!」他的眸底迸出狂怒。
「我没胡说,你就是这样对我,更何况她还是个不起眼的女孩。」艾琳达恶意指责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