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多了。」她开始喜欢这种被呵护的感觉。

冰冷的空气似乎冻结了他们之间的气氛,程季常可不喜欢这样的安静,柳月蝶不是个默然不语的女孩。

「喜欢瑞典吗?」他试图找话题。

「你说什么?」她的思绪早已不知道飞到几万里远,他们紧贴在一起的温度让她有些恍神。

「告诉我,妳在想什么?」程季常似笑非笑,手指轻轻画过她的鼻尖。

柳月蝶皱起眉头凝视眼前温柔的程季常,「我觉得你好奇怪。」

她是怎么了?答非所问。

「我很奇怪?」程季常颇感讶异地睁眼笑看着她,「我有哪一点令妳觉得奇怪?」

柳月蝶认真的打量着他,煞有其事地猛点头,「你现在好像是被解放的小鸟似的。」

「我像小鸟?」这样的评语他还是初闻,听起来既新鲜又有趣。

「你走出台湾……心情更开朗。」她仰头望着他,笑容有着揶揄促狭。

程季常仰天放声大笑,眼中有着笑意。「真希望唐毅能听到这句话。」

柳月蝶握紧拳头轻搥面前的厚实胸膛,娇嗔:「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要我做恶人啊。」

程季常倏地敛起笑容紧拧剑眉。

十几个老外杀气腾腾地从四面八方走向他们,程季常机警地警戒,试图不惊动柳月蝶,可是很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