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见他们脸上怀疑的表情,足以断定猴仔那个广播电台已经大肆宣传我们刚才的窘状。」柳月蝶自嘲。

「那妳准备如何收拾残局?」

「收拾?不必费事,时间久了他们自然淡忘。」柳月蝶若无其事地嘴一噘,「再说,我答应做你的保镖只是一时的事,又不是一辈子。」

程季常思忖她的话,「妳说的不无道理。」

「所以喽,等从瑞典回来,你拿到代理权而我也顺利取得经销权,工作一忙、时问一久,什么狗屁倒灶的事他们全会忘得一乾二净。」柳月蝶潇洒地双肩一耸,轻松的表情好似没有啥可以担心的。

程季常质疑地瞥她一眼,她虽然个子小,可是他可以感觉得出来,她的野心并不小。

柳月蝶是个要负担许多人生计的女人,可是他不懂她的生活怎能过得如此潇洒坦然?

他突地默然不语,继续往前走。

「喂!」柳月蝶揣测不出他为何紧蹙眉宇。

程季常止住脚步,回头瞅着她,「又有什么事?」

柳月蝶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他,「你这人好奇怪,突然间说不理人就不理人,你讯要请我吃饭,你要带我去哪儿吃饭?」她直截了当地问。

程季常微怔须臾,神情专注地凝视柳月蝶,「妳想吃什么?一

「随便,只要能吃饱就行,我不是一个挑剔的人。」柳月蝶盈盈地笑着。

程季常机警地收回目光,笑着问:「妳有没有特别喜欢的口味?譬如说西餐、日本料理或是中餐。」

「都行,就算只是一碗阳春面我都可以接受。一

凝视她那双清澈的眼眸,程季常莞尔一笑,「不如我们去吃日本料理,我和几个好朋友常去光顾一家店,那家店的东西经济又实惠,令人赞不绝口。一;

「就依你,付帐的是大爷,一切客随主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