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难不成你担心我会动手打人?」她讶异他的担忧。
「嗯,有可能。」他频频点头,说明他的忧虑。
她秋波微转,巧笑倩兮,「你放心,我不会。」
愈是这种表情,他愈担心,「开口骂人会被判公然侮辱罪,打人是伤害罪。」
文小蛮讶异地盯着他,「你这是警告吗?」
「正是警告。」他点头,这正是他忧心之处。
他话中的不信任,令她瞬间脸色一阵红、一阵白,「我说不会就不会,是不是要我用针把嘴巴缝起来,你才相信?」
「那倒不用,妳只要记住我的话就行了。」再说下去,只怕有理也说不清。
「好啦、好啦。」她忿然离开,转往厨房。
就是这毛躁的脾气令他忧心,没说两句话就气急败坏,这要命的个性明天在法庭上不出事才怪!
第九章
今年走的是什么霉运?
警局做笔录、上法院,一桩接一桩让她心惊胆战,要不是有华斯宇在身边当她的天、她的山,她深信自己下半辈子不是蹲在牢里就是在精神疗养院度过。
庄严、神圣的法院肃静无哗,透着令人畏惧的森冷。
文小蛮面色凝重地端坐在法庭外等候,手心冒着汗,不安地扭绞着。
穿上律师袍的华斯宇紧捱在她身边,察觉到她的不安,大手覆住她的小手。
「千万不要慌、不要怕,我会帮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