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!」一把火直烧脑门,她卯起来用力大吼。

看着他脸上的嘻笑,压抑在心中的委屈:心慌一古脑儿地涌出来,她唇一咬、眼眶一红,抽噎几声又是一波洪水泛滥。

全都是他自找的,谁教他没事自找麻烦,好不容易才哄住了泪人儿,这会儿又泄洪了。

「好了,妳怎么这么爱哭?」他连忙伸手搂住她,轻言细声地哄着她。

面对她的眼泪他只能高举白旗,在法庭上遇过再难、再棘手的案子,也没有比这件更让他束手无策。

「人家已经乱得不知所措,你居然还有心情取笑我。」她边哭边说,粉拳在他的胸前咚咚地搥打。

「我没有取笑妳。」他一味地否认,心里却暗笑。

「还说没有,明明就有。你巴不得我被抓起来,最好关上十年八年,甚至一辈子。」红唇一扁,哭得淅沥哗啦,还不忘数落他、指责他。

他握住她的手,深情地俯视怀中泪人儿,「傻瓜,我哪舍得妳被关起来!再说,万一妳真的被关上十年八年,甚至一辈子,那我怎么办?别忘了,我等着妳一起打造一个属于我们的家。」

属于我们的家?

眼泪骤停,眼睛迷茫地审视他的神情,她嗫嚅地道:「你」

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庞,眼底充满浓烈深情,「我要造一个属于妳和我的家,妳愿意跟我住在一起吗?」

「同居?」文小蛮失魂地惊叫。

他讪笑,「是同居,但是还要拟一张『维系终生合约书』。」

「什么是『维系终生合约书』?」他的怪名词太多了,她不懂。

他隐隐地奸笑,「是结婚证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