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小蛮没好气地瞥他一眼。

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,他的脸简直臭到不行。

医生又是一笑,「都已经上了药,过两天就会恢复。」

「我都说没事,还啰唆的问医生。」华斯宇不以为然地撇嘴,猛然抬头紧盯着她,「问了半天,妳呢?妳身上的伤」

纵然他的语气含着冷漠无情,眼里却充满关怀与温柔。

文小蛮半弯着腰,充满笑谑的小脸趋向他,「我真的没事,只是刮伤。」

他的心莫名的揪紧,「刮伤?那会不会留下疤痕?」

她愣了一下,「应该不会吧」

「到底是会还是不会?」尖锐的语气几乎是用吼的。

她被他的叫吼震慑住,「我不知道」

他下颚紧绷,狠狠地瞪她一眼,「应该不会、我不知道,妳不会找医生问清楚啊!」

「咦,说得也对,我为什么没问清楚?」正打算转身找医生问清楚,走了两步,她倏地怔了下,怒气冲冲地回头瞪他,「奇怪,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?伤在我身上,会不会留下疤痕也是我的事,你凭什么对我吼!」

华斯宇差点被她那迟钝的模样给逗笑,真是后知后觉!

「这些确实都是妳的事,我只是为妳的未来设想,万一妳身上留下不堪入目的疤痕,到了新婚之夜的那天,不把新郎吓得夺门而逃才怪!」

什么嘛!

这里是医院,公共场所,熙来攘往的人群,他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将来会吓跑新郎!真是岂有此理!

小脸登时涌上一片红潮,这一刻她恨不得一头撞墙。

鼓起泛红的双颊,愤怒沉重的呼吸清晰可闻,她怒吼:「那是我的事,轮不到你鸡婆,哼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