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作梦!想牵制我也要有那本事。」华斯宇的眼底闪过一抹阴邪,唇边弯起冷冷的笑意。

「还说大话,现在就不知道该怎么办?」思及此,她的泪水再次不听话的哗啦啦滚出眼眶,最糟的是一次比一次壮观。

唉!女人还真是麻烦。

他这辈子天不怕、地不怕,就怕女人的眼泪。

从小到大能收服他的,有妈妈辛酸的眼泪、姐姐伤心的眼泪;如今妈妈和姐姐都已经撇下他到天国享乐,以为不再有任何眼泪能收服他,没想到她的眼泪比妈妈和姐姐的更令他不舍与心疼。

这样的感觉让他暗暗吃了一惊。

「别再哭了,我的衬衫已经被哭湿一大片。」他有气无力的抱怨。

「人家心急嘛,除了哭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!」

华斯宇紧紧搂住她颤抖的肩膀。

倏地,他的灵光一闪。

「小蛮,我问妳。」低沉的嗓音十分冷静。

「什么事?」她骤然停止哭声。

锐利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,「回想一下,沈老派人送那些钱来时,妳有没有碰过里面的钱或是箱子?」

单纯的脑袋瓜一时没意会他的弦外之音,以为他又在质疑她,心里觉得委屈;眼眶一红,她的泪水紧跟着又落下。

「你还是认为我动了那些钱?华斯宇,我承认我很爱钱,但是我每一分钱都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,不是偷蒙拐骗来的。」

噢!天啊!

他们之间有代沟吗?

要不,她怎么一而再、再而三的误解他的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