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老,我敢说有许多律师巴不得帮你打这场官司,不过我仍然要说,你儿子是罪有应得,就算逃得了司法的审判,也无法逃于天地之间。」

沈老愤恨地瞪着他,不客气地啐了一声,「我会尽力保住我儿子,绝不会让自己老时孤独至死。」

「最好能如你所愿。不送,慢走。」华斯宇连声下逐客令。

沈老没料到今日亲自登门求助,竟落得虎落平阳被犬欺的下场,这口气教他如何咽得下?

「年轻人,强龙难压地头蛇,从来硬弩弦先断。」沈老撂下一句话,缓步走出办公室。

华斯宇压抑内心的颤动,双肩颓下,瘫在椅子上,「姐姐」

双眸黯淡无光,隐藏多年的痛楚又一次椎心的刺痛着他,十指握成拳头深深地、用力地掐入掌心。

沈老恼恨地步出华斯宇的律师事务所,钻进车里愈想愈气,这些年来他居然让一个毛头小子玩弄于股掌间。

他伸出满是皱纹的手拍拍前座司机的肩膀,「将车子掉头去华斯宇的家。」

司机登时为之一怔,「华律师不是在律师事务所吗?」

「你甭管。」沈老冷冷的撇嘴。

沈老下令,他哪敢违逆?

车子迅速掉头,加足马力驶向目的地。

沈老沉静地思索,华斯宇处心积虑在暗处伺机报复他的儿子,当初不知道也就算了,如今他知道一切,他是绝不可能如了他的心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