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赞廷收起了玩笑,“坏男人”这个名号,他可承受不起,唯有一个人才够资格用上这样的形容词。
那人就是本地区饭店界人称“太子”的男人——关昊。
“听你这一说,我倒想起来了,听说你们家的‘太子’回来啦?”
“太子;指的正是“绝代风华酒店”那位不务正业的少东。而“太子”这个封号则是同业间私底下对他的“尊称”。关昊那副吊儿郎当、玩世不恭的态度倒是将“太子”这个名号扮演得有声有色,甚至发扬光大。
宋凌抑住对关昊的满腔怒气,周赞廷毕竟是外人,所谓家丑不可外扬,她可没提供其他线报的好心情。
“是回来了。”她淡然地回道。
这下周赞廷可好奇了:“这可奇怪了,今晚的宴会对‘绝代风华酒店’来说可是大事,怎么不见他亲自来接待宾客啊?”
这有什么好稀奇?他一向都是这样……宋凌按捺住不耐: “他正忙着,待会儿也许会过来,怎么,你认为我和关老撑不住场面?”
周赞廷赶紧赔上笑脸: “我怎么敢这么认为?!你可是t市有名的公关之花啊!”
公关之花?宋凌笑开:“拜托,被你说得跟做特种行业的没两样。”
周赞廷正色赞赏:“不过说真的,长江后浪推前浪,你这个后浪总有一天会让我这个前浪从容就义死在沙滩上。”
宋凌还是浅笑以对:“老大,你想太多了,我这个晚辈要向你学习的地方可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