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蕙仙吓得跟着弯下腰,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。”想伸手搓一搓,又惊慌地涨红着脸缩回手,那儿可不是一个女孩子能触碰的地方。
唐毅瞥见她脸上的窘容,心里偷笑着,他强忍笑意又忍着痛说:“好呀,你去跟我妈解释清楚,顺便告诉她,你踢了唐家唯一传宗接代的命根子。”
命根子!
陆蕙仙霎时羞得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。
唐毅凝视她两颊的红晕,一双经由泪水洗涤过的美眸更加灿亮动人;她的美、她的羞激得他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战栗着。
“脚还痛吗?”
他突然冒出一句话,登时逼得她连忙回神。“什、什么?”
“你的脚还痛吗?”他温柔地重复。’
“噢,脚……”陆蕙仙轻轻地扭动一下左脚,“还有点。”她又羞赧地低着头,“刚才很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踢你……你还痛吗?”
命根子三个字她说不出口,稍稍退去的红潮又再度弥漫整张脸。
“现在不痛了。”一向坚毅果敢的脸庞,此刻竟出现孩子般的稚气。
“蕙仙。”
她抬起头望着他,发现深沉的眼底有着一丝令她不解的情悚,而柔声唤着她的名字时就像春风拂过她的心口。
“你的球鞋还在不在?”他温柔的轻扫过她的脚。
“球鞋……在……还在,就在外面的桌子下面。”一颗心急速往上提,他突然的温柔体贴令她不知所措。
“别紧张,我只是担心你的脚暂时不能再穿高跟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