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毅坐回椅子上,不由自主地想着刚才和陆蕙仙的对话,他顿觉好笑地摇摇头,曾几何时他会为了一双高跟鞋和女人沟通,而且还是占用工作时间?
此刻,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,唐毅按下按键,“有话快说、有屁快放。”
电话另一端传来一阵揶揄的笑声,(你是吃了炸药吗?是不是背着十字架受难的女孩知难而退?)
“真不知道你妈在你小的时候是不是忘了收涎,怎么屁话这么多!”唐毅不认输地回以颜色。
(那女孩到底来了没?还是又被你吓跑?)程季常打算追根究底。
“她安然无恙地坐在我的门外。”
(看来她的心脏满强壮的。)程季常突地大笑出声。
“你打电话来就是想知道我的助理有没有采上班是吗?”
(不是,法国酒厂和英国的酒厂纷纷来电询问,他们得知我们今年度决定主打瑞典的冰酒,因此担心我们会减少今年的进货量。)程季常认真地讨论公事。
“你告诉他们绝不会有这个情况出现,台湾的洋酒市场还很乐观,我们开发新产品并不表示会舍弃已经打稳市场的产品。”唐毅的声音沉着严肃,不难看出他曾认真思考过这问题。
(那我就依你的意思回电。)程季常敛起玩笑态度,也谨慎地回应。
唐毅的手指轻敲着桌面,脑子里的思绪快速地运作着。自从他抢下欧美酒类的代理权后,泛达实业在台湾酒界便有着任何人也无法动摇的地位。
陆蕙仙第一天上班就面对许多垂怜的目光,她肯定那种目光绝对是可怜她而不是羡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