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脬闻言,于心不忍的跪了下去,"琉脬也清求爷开恩,原谅梁云的一时糊涂吧!"
"琉胖!"令狐戢看琉脬如此偏袒他,差点被醋意淹死。
他以足以让人冻结的声音道:
"你差点就受到他的污辱,怎还能放虎归山?这种人你怎能原谅他?"
"我相信梁云本性不坏,我不是第一天才认识他的。求爷开恩!"
"你--"令狐戢怒发冲冠,"你想气死我是不是?居然敢为
这种人求情,别以为我现下疼你,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!"
"爷,我只是实话实说。我认识梁云好多年了,他绝对是个好人。"琉脬见令狐戢怒不可遏,连忙起身,握住他的手,试图安抚他的心,"爷,你就关他几年就好,没必要杀人啊!"
"适才怎不见你出来替眉娘求情!"令狐戢简直快嫉妒死了!"现下我要杀他,你就出来了,还为他跪在我面前,苦苦哀求我饶恕他!我瞧你心里一直有他是不是?是以,即使昨夜他成了你的解药,你也心甘情愿是不是?你这该死的水性杨花--"
瞧他扭曲了她的意思,琉脬气得直跳脚,"你无凭无据,怎可以随便诬赖我,给我冠上这莫须有的罪名?"
"你还敢顶嘴!"令狐戢怒不可遏的一掌击在桌面上,"如果冤枉你,那么为何我要杀他,你的反应如此激烈,却不见你出来替眉娘求情!?"
令狐戢冷冽的双目让琉脬心凉了一半,"爷,我要事先知道你打算把眉娘送去妓院,我也会可是来不及我求你相信我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