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脬整个人跳了起来,凝望着令狐戢那张冷酷的俊庞,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。
"爷,我没有啊!适才是因为"她用一种极为悲怆的声音说道。
"不许哭!"他斥喝着。他再也不让她有机会刺痛他的心。
"我没哭!"琉脬用力吼了回去,逼自己把眼泪下去,"我只是想解释,这是一场误会--"
"你的意思是我眼睛瞎了?我明明看到你把小黑掼下地去.还狠狠地打它,你现下还有话狡辩!"
"我"
"小黑,过来。"令狐戢没理会她,看着瑟缩在琉脬脚边的小黑。
"小黑"琉脬无助的看着小黑。
小黑抬头看了看琉脬,又看了看令狐戢,汪了一声,它狂摇着尾巴,用前脚猛抓着琉脬的裙摆。
"来."琉脬弯下腰,马上将小黑拥进怀里。
"你--"令狐戢纳闷的看了看小黑,又看了看她。
小黑是只富有灵性.而且警觉心极高的狗,他明明看见琉脬在打它,可是,为什么小黑不但没拒她于千里之外,反而摇尾乞怜,一副讨好她的模样?
而向来最讨厌狗的琉脬,又怎会不嫌恶的弯腰抱起它?
"这次我饶过你,以后再让我看见你欺负小动物,我绝饶不了你。"令狐戢嘴上虽这么说,心里却明白得很,小黑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对琉脬摇尾乞怜的。
"公主!"彼端传来眉娘兴高釆烈的声音,人未到,声先到,"人参茶我端来了!啊!爷--"
眉娘因心里有鬼,在看到令狐戢时,吓得一时手软,茶从她手上滑落,碎得满地都是。
"哼!"令狐戢冷哼了一声,目光瞥向琉脬,"你这正室还真懂得享受,还得由眉娘亲自为你泡上人参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