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娘展眉一笑,"那咱们约好时日后,由我来下药,我趁她神志不清时,再将她带到府中的旧柴房,那里已经荒废多时,相信不会有人去。"
梁云点着头,满怀希望的抬头看着天。
子夜时分。
令狐戢待在书房里,已有两个时辰了。
每当他起身欲步出书房时,又迟疑的退回书房。
他懊恼着、愤怒着,为自己对琉脬那种永无止尽的旺盛欲望,感到无比的生气。
可是我要你,我命令你以后只能和本公主睡觉!
琉脬霸道的话,至今仍然清晰的响在耳边。
而他总是忘不了琉脬那一身光滑的肌肤、迷人的娇躯、羞意撩人的模样
昨夜才对眉娘抒发了一整夜的情欲,现下他的欲望又蠢蠢砍动了。
"折磨人的小东西,该死!"令狐戢用拳头捶了一下桌面,懊恼的咒骂着。
随即,令狐戢一把拉开书房的门,大步朝眉娘的房里迈去。
当欲望不停歇时,他宁可和眉娘上床,就是不让琉脬吃到甜头.
他要好好的折磨琉脬,让她独守空闺一辈子。
他冷寒着一张狂怒的俊容,一面朝眉娘的房里走去,一面却又想着她
他这不是在折磨他自己吗?真是该死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