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真的吗?"琉脬以为自己听错了,她努力地调匀自己急促的呼吸。娇躯一下子仿若无骨的往后倒下床去。
她一心设计他接下绣球,然而,当倩儿传来惊人的恶耗时,她简直生不如死,怎么这下子绣球竟变成了是他所接?那令狐戢手中的绣球
"呵,这么迫不及待就想要我上你的床吗?否则怎倒在床上了?"令狐戢嘲讽的看着她。
"你--"他为何要用这种口吻羞辱她?琉脬不解的蹙起眉头。她记得自己没得罪他呀!
"我冤枉你了吗?"令狐戢倾下身去,邪佞的冷笑着,"也许我猜错了,否则你怎会推婚?"
"不,我不怕让你知道。就算你认为我不知羞耻,我也要让你明白.如果我知道绣球是被你所接,我根本不会推婚。"他轻浮的举动令琉脬脸红耳热了起来。
"为什么?你不是对我恨之入骨吗?"令狐戢心想该提醒她一下,或许她早忘了他是谁,不然她早就大发雷霆了,怎隐藏得住脾气,现下还这副看来弱不禁风的模样?
"我感觉得到,你--对我充满了敌意"琉脬忽视不了这份感觉.太强烈了,他对她的态度又冷又绝。
若有所思的凝视着他,她思索了片刻,突然茅塞顿开的大叫起来。
"莫非你是令狐戢!?"她整个人几乎弹跳起来。
"你果然狡黠聪颖。"令狐戢猛然将她推回了床上。
"你"天啊!怎会这样?一时之间,琉脬竟不知道自己该喜还是該忧?
虽然孩提时,曾经因为他的目中无人、狂妄自大。她恨他入骨,可是她却对成年后的他一见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