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令狐戢的观念里,女人只是暖床的工具,要他付出真情真意着实是不太可能的事情。
在他眼里,眉娘脱光衣服后,和其他女人根本没什么两样,他会要她当偏房,除了她的千娇百媚,他就是喜爱看到她在床上那副骚浪放荡的模样。
"臣妾只是关心爷。"一走进寝室,眉娘便马上服侍令狐戢宽衣解带。
令狐戢突然忆起什么事似的,目光变得冷冽起来,"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"
眉娘心跌了下,心虚的垂下头,"臣妾不敢,爷勿听信下人间的馋言。"
"你心中如果没鬼。又何必担心他人议论?"令狐戢最恨女人的不诚实,他冷残的伸手掐住她的下颚,逼迫她直视自己。
"爷"眉娘像被抓到小辫子似的慌张起来,"臣妾只是太爱你,所以才"
"你休想背着我搞鬼!"令狐戢打断她的话,"福威.进来。"
一个老人欠着身步人寝室,"爷有何吩咐?"
"给我拖出去,堕掉她腹中孩子。"敢背着他暗地里搞鬼,令狐戢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。
眉娘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,愣在原地动也不动。
令狐戢一把将眉娘推给福威,冷冷的目光直落在她的身上,"听着,下次你再搞这种把戏,我便将你逐出王府,这辈子你休想再踏人王府一步。"
眉娘的求饶声在福威把她拖出令狐戢的寝室后.才震天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