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去告诉花无心,说她再不想见他,再不想喜欢他了。
“是吗?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,为何他会莫名其妙的不要你了吗?”江特助直接切入问题点。“你一点都不想知道其中的原由吗?”
她哪是不想知道啊!拔摇10摇蝗痪筒焕凑椅伊耍摇趺纯赡苤溃?
这就是她一直告诫自己的——花无心一定是吃过甜头后,不想对她负责,才会莫名的不理她。
一定是这样的。
“那是因为——”江特助深深的看着邢维彤。“他是个心灵受过创伤的可怜人。”
是吗?那他大可跟她直说,为何他不呢?邢维彤还是一脸的委屈。
“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江特助决定好好帮老板一回,看能不能因此而记功嘉奖,“其实,他出生于一个破碎的、不幸福的家庭,有个很糟糕的童年。”
那又如何?邢维彤下意识的想,难道就因为他有个不幸的童年,他就能随随便便伤她的心吗?
一这么想,她竟发现自己对花无心的气愤更多了一点。
“他母亲是个爱慕虚荣,置家庭、孩子于不顾的女人,”江特助边诉说善老板的不幸,边仔细观察邢维彤脸上的表情,以便利用她感动之余,适时来个加油添醋,让她对老板改观。“他父亲则是事业做得太过顺利,以致桃花常常开满地。”
江特助侃侃而谈。“而我老板……也就是你的情人,从小就在那么多虚伪的女人间生存,让他逐渐养成愈来愈厌恶女人的错误心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