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去工作了。”邢维彤无法制止她们你一言、我一语的伤害花无心的名誉,只能搬出工作当借口。
但却没人理她。“对了!”同事甲像是想到什么似的。“据说花总那时候去游说你回来复职的时候,每次受挫,就立刻命令江特助帮他找个能替他‘抒解’的伴呢!”
“我也听说过,有时一天还好几次呢!”同事乙加油添醋的说。
“不只好几次,还每次都不同人耶!”同事丙也不甘示弱的发言。
听得邢维彤的心好痛,因为,她记得自己曾经询问过花无心那件事——“咦?我记得那时候,你每次劝不动我就来个失踪记,你是去上心灵课程充电吗?”
她记得当时的花无心,似乎有点脸红的说:“是一种充电没错。”
“对不起啊!”而她则是一直在道歉。“我那时候真是太孩子气了,竟然无理取闹。”
“嘿嘿!”她记得花无心只是没停的对她动手动脚的。“别提那些无聊事,我们要做就得专心点……”难道,当时花无心真是去找女人吗?
邢维彤愈是不让自己这样想,心却像是有了自主意识,拼命的往那个方向去钻牛角尖!
“不……他不会的!”由于习惯使然,她轻声喃语着。
“会不会,你不会亲自去问江特助!”同事甲坏心的给她一个良心的建议。“那样很快就能让事情真相大白、水落石出的。”
而她们则会有好戏可看了。
“好,我这就去问!”邢维彤倏地站起身,如果不查个清楚,她是无法专心上班的。
“砰!”的一声,花无心的办公室门又被打开来,从里面逃出一名打扮入时的摩登女郎,她气呼呼的朝江特助伸长手。“给我支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