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尔曜不是傻子,既然这次亲自出马,必定有他的用意,缓缓扬起嘴角,在众人砍杀的阵仗中,文风不动的立在原地,冷淡的眼眸看着与他对峙的袁众任。「那次杀人是为了她吗?」
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。」袁众任想装傻到底。
「袁众任,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,商船被袭击的时机,是我从你手上抢下她的当晚,根据其他船员的回报,我便知道那人是你,毕竟你驾小船上大船的手法、砍杀船员的阵仗,都和咱们以前如出一辙,你说,不是你,还会是谁?」蔚尔曜低哑的音量不大不小,刚好让袁众任与蓝芍芍听得清清楚楚。
站在栏杆旁,她觉得自己彷佛被钉了铁钉,一步也不能移动。
她不清楚袁众任是否设计她,是他明知她爱着蔚尔曜,却还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刻,设计她上了蔚尔曜的船,要的就是让蔚尔曜误以为她也是他的一员……不!她不愿这麽想。
袁众任待她好,她最清楚了,不是吗?
这时,一名男子悄悄的接近蓝芍芍,提起手上亮晃晃的刀子,就要砍向她的身子。
「芍芍,小心!」袁众任瞧见有人想要伤害她,一时紧张的大喊。
芍芍?蔚尔曜勾起一边眉头,望向立在栏杆旁的娇小身形。
蓝芍芍回过神来,转头,看见刀子已经晃到眼前,一个侧身,顺利的躲过攻击,但是就在她面向蔚尔曜时,被刀锋划破的面罩缓缓的落了下来。
十多支火把让黑夜犹如白昼,蔚尔曜轻易的看清楚,她惨白着一张脸,脸上布满惊诧与愧疚。
那张他曾经流连忘返的粉唇微微的开启,似乎想对他说些什麽,却迟迟没有发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