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芍芍姑娘,下个月约莫十五号,能做出我想请你做的东西吗?尽可能让我看起来华贵又美丽,毕竟那日也许就是我的订亲日,所以不好好的打扮是不行的。」方萤握住蓝芍芍的小手,流露出请托的眼神。
蓝芍芍知道自己无法拒绝,轻轻的点头,「嗯,我知道了。」
「谢谢你,我真的觉得司珍坊的饰品比悦来坊要来得精巧与细致,我想,那天我戴上你替我量身打造的饰品,一定能让蔚大哥答应这门亲事。」方萤将蓝芍芍当作姊妹,因此什麽羞人的话都能说出口。
「一定会的,曜哥哥一定会喜欢。」蓝芍芍更加用力的扯动嘴角,闪亮的眼里泛起酸涩,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哭。
望着方萤盈盈款摆的走出店门,她的眼里有羡慕,有悲伤,更有嫉妒,清楚的明白蔚尔曜并不适合她,像他这样不凡的男子,身畔站着的就该是像方萤这类相貌、家世、财富与仪态皆是一等一的女子。
是呀!她早就告诉自己,不需要与他共效於飞,仅有两夜的短暂欢爱,对她这样恶贯满盈的人来说,早已足够。
蓝芍芍摇摇晃晃的走回店铺後头,坐在桌前,看着满桌的制钗工具,心情却是无比低落。
六年前,蔚尔曜与他的父亲蔚石决然离去的背影还依旧清晰,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蔚石和义父袁道恩断义绝的场景。
蔚石当时遭受丧妻之痛,毅然决然不再继续在海上当海盗,放弃了三十年来一亮出便能纵横大海的旗帜,说他亏欠妻子太多,长年在海上讨生活,让他忘了关心妻子,甚至妻子濒临死亡时还在海上差点赶不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