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妻子可能还不明白一件事--他所要的人,绝对逃不了。
荆靖回到卧室,在微弱的夜灯下,注视妻子娇美的睡颜,她黑亮的长发披散在洁白的刺绣枕巾上,丝绸的v领睡袍勾勒出她娇小纤细的身躯,大床边散落着许多文件,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光,她的手指甚至还摆在键盘上,很多人告诉他,她工作忙碌,但没人知道她连睡觉都不放松,非得在床边继续工作,直到体力不支为止。
荆靖慢慢呼吸以消除梗在胸口的那股闷气。
那是在乎和不舍,他很清楚自己的想法一直在转变,卉紫在他心中的位置、占据的分量也有了变化,见不到她时,他总是想着她,期待看到她,执意以结婚将她留在他的世界,在日本工作的这一星期,他知道自己是为了谁失常,也明白内心因思念而承受的折腾。
莫非这就是所谓的爱情?
卉紫问过他:“你相信爱情吗?”那时他没回答,但如果再有人间他这个问题--
“你相信爱情吗?”
他的答案会是:“相信。”
因为他正置身其中。
他轻轻拿走她的笔电,收拾地上和床上的文件,整齐地摆在床头柜上,依这些数据显示,她还在为赡养院的案子奔波。
几天不见,她似乎更憔悴了,巴掌大的脸上写满疲倦,连眼底都有深深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