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噙着笑。“或许这也是个好方法。”
“我不会嫁给你的。”她说,但语气已经无法像在法庭上抗辩时那般坚决,她很清楚明白自己的对手并不是荆靖,而是自己的父亲。
荆靖只是笑着,黑眸中的光芒像是预料到她之后的妥协。
‘你会嫁给我的,卉紫。”
他的自信和肯定让孙卉紫感到一种孤立无援的恐惧,突然间,一股泪意冲鼻,她像只垂头丧气的天鹅,不再昂首,低着头离开。
无论如何她绝不妥协!她很清楚自己的状况,如果要自由,就必须突破父亲那一关!
荆靖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那落寞和挣扎的气息令他忽然涌出一股不舍。
荆母叹了口气,两个儿子喜欢的对像都有副不易妥协的硬脾气,偏偏她这两个儿子就爱拔老虎嘴边的毛,非要弄得两败俱伤,他们才甘愿。
“真舍不得人家就不该用这种差劲的方式硬娶进门,你懂不懂什么叫追求、谈恋爱?”
荆靖不说话,用任何方式都无所谓,就像他面对工作上的挑战,只要他想要,就一定会做。
荆母哀怨地叹了口气,她想要儿孙满堂、一家喜乐的目标,全让这两个兄弟给破坏光光,一想起来就很怨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