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关系,我在野外住宿的经验丰富,你大可不必担心。」他不忍看她太着急,便出言安慰道。

「那……我们要住在哪里呢?」石湘婷想确定晚上睡觉的地点。

「那儿。」玄武庆指着前方的一株大树,「我们今晚就在那儿打尖吧!」

「相公--」她怯生生的开口问:「那我们……今晚怎么练功?」她的音量愈问愈小,不知他对她这么计较练功的看法会是如何。

也对,他怎么忘了这个最重要的课题?

「也许……」他沉吟了一会儿,深思熟虑的说:「我们可以在树上练……」保证可以让两人留下永恒的回亿。

她娇羞的点点头,便不再多说。

两人来到大树下时,早已气喘如牛,不是玄武庆的体力不支,而是因为石湘婷的包袱中装的不知是虾米碗糕,重得要命,他拎着走了那么久的路,加上她才走了一小段路,就赖皮的要他背她,所以,他才会累得彷如孙子一样。

「我去找些木柴来生火,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不会怕吧?」他关心的问。

「我会怕!」她眨着眼,明明露出一副粉期待探险的样子,却口是心非的对他胡乱说道。

「是吗?」他一把抓住她的小手,探手到她的心口,感觉到她的心跳根本就是正常的速度。

「相公--」她赶紧粉害羞的将身子黏贴到他的身上。

「你明明不怕还骗我?别闹了,我得去捡木柴生火才行,你乖乖的待在这里。」他交代完就要走。

「相公--我这里有柴薪耶!」她却突然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