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武家的老三则躲在他娘的背後,只用手挥动着赶她走。

玄武庆心知,她根本感受不到自己家人对她的厌恶,只好无可奈何的牵起她的小手离开了玄武家。

一路上,他牵着她软绵绵的小手,心头竟感受到一阵阵心悸,他忍不住问她:「你不怕嫁给我吗?」

「为什么要怕?」她不解的问,她还粉期待晚上要做的事耶!

「你……我娘昨晚有对你说了什么吗?」不知他老娘有没有将洞房花烛夜的大概情况对她说清楚、讲明白?

「有啊!未来的婆婆叫我要乖乖的听你的话,可是,你休想我会听话!」她态度粉挑衅的说,人家她可是粉有自己的主张,虽然她参考了未来的公婆昨晚在床上「办事」的「剧本」,她还是有一点点小意见想稍加改善,她从来都不是照单全收的人。

「从来就只有别人听我的,没有我听别人的份。」她说得粉骄傲,边说边抬头挺胸。

他看着她孩子气的举动,突然好想欺负她、逗逗她。「是吗?那你得赢过我才行,我一向只听比我强的人的话。」

「我一定是比你强的,你要乖乖的听我的话。」她开心的说,她一向自认为自己的学问渊博,而他只是个习武之人,一定比她笨。

再说,她现在又看过了「人体实验」啊!

「那天打架是谁赢了?」他指出事实,证明他才是赢的那一方。

「那天是我放水,因为你刚到家,我不好意思让你难看,所以才让你的。」她脸不红、气不喘的说谎话。

他怔怔的看着她白里透红的小脸,想让她因为他的注视而感到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