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小易,她只知道小易无缘的爸爸是个日本人。浓浓的目光又回到朝仓介身上,皱起眉头。“喂,千夏,我问你喔,是不是日本人都长得一个样啊?我怎么觉得你们家小易长得好像那位总裁?”
岩濑千夏一震,她低下头,沉默不语。
浓浓愈看愈像,仿彿看到大号版的小易就坐在那里。
“呼,幸好你们不认识,否则我一定会猜小易的老爸就是他。”
浓浓无心的评论,却像把刀,一刀刺进岩濑千夏的心里。她无法呼吸,捣着胸口,血色由脸颊上快速消褪,她苍白著脸,摇晃地起身。
“浓浓,我、不太舒服,我先出去……”
她低著头,冲出会议室,差点撞到正要送咖啡进会议室的总机妹妹。
“千夏姊姊?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岩濑千夏搭著电梯来到一楼,办公大楼后面有个休憩区,她蹒跚走过去,无力地跌坐在石椅上。
原来时间并没有改变什么,就算她把他埋在心底最深处,一旦记忆的盒子开启,她沮丧地发现,自己并没有遗忘他几分。
突然的阴影笼罩住她,她抬头,似乎不意外朝仓介会尾随她的脚步跟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