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回去复职?”
“这、这要看总部的安排……”
她不喜欢被逼到墙角的感觉!
他每个问题都像刀一样锐利,让她差点回答不出来。她也想问他,为什么要深情款款看著她?为什么会想吻她?
当然,她绝对不接受“夕阳美景当前,一时冲动”这种烂理由!
朝仓介放下碗筷,起身。“请慢用。”他离开餐室。
直到他的背影完全离开,岩濑千夏挺得直直的背脊才得以放松。
“唉。”她双手覆面,疲惫地叹了口气。
旁观者花尧人开口。“千夏,我相信,如果不是我这株‘青仔丛’突然冒出来,你和大老板的干儿子应该会在黄昏的码头、金黄色的夕阳下拥抱接吻,画面就像偶像剧一样浪漫 。”他评论。
“你好吵。”
“好吧,那我先提醒你,下一趟泊船是在两天后,你一定要跟我回美国喔!”
“你不会换经纪人喔?”
“呿,我是个念旧的人,绝对不会喜新厌旧,这是大家都要学习的美德。”
岩濑千夏当然明白花尧人有多念旧——与其说是念旧,不如说是懒跟缺乏适应力——花太太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。花尧人从小学一年级就喜欢她,花太太像被强力胶黏到一样,再也摆脱不了花尧人……可怜的浓浓。
“如果我不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