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她心头暖暖的,笑意漾在唇边。“喂,专心开车。”

魏狂人不是没注意到她双颊上的酡红。“害羞了?”

“没有,请你遵守交通规则好吗?”

他专心开车,话题还是绕回蔡丰年身上。“我们在讨论你的好朋友,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
“你想怎样?”

他立刻说:“我们离开台北,或者把你藏起来,不要让他看到。”

她瞪眼,想抽回手,又让他紧紧握住,她娇嗔地抗议。“丰年是个好人,他还好心陪我去医院——”

“你怀了我的孩子,这原本就是我的责任,你应该和我说。”他不满意熊温柔的解释。

熊温柔斜睨著他。“因为孩子,所以才是你的责任?”

他瞪大眼,以一种“你疯了吗?”的眼神瞪她。“当然不是!如果你曾经用心听我说过的话,你会知道我爱你!”

他很生气,又可怜得气到无处发,怕吓到她,还要努力压低怒吼的音量,丰年说她让他变了样,或许,这一切只因为爱。

医院到了。在停车场下了车之后,两人往医院前进,一阵风吹来,将前方妇人手提的保温锅内的中药味,一起吹了过来。

熊温柔顿住了脚步,瞪大了眼。不会吧……

“怎么了?”魏狂人问,注视著熊温柔苍白的气色,他也急了。“哪里不舒服?”

她捣著胃,熟悉的胃酸一波接著一波,她刷白了脸。继鱼味、蒜味,现在连中药味都让她恶心想吐。熊温柔的视线开始模糊,她推开魏狂人,跑到路边,半弯下腰,倾吐五脏六腑及喉咙里所有的酸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