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驶进信义计划区,同样由远天建设一手打造、采饭店式管理的豪华大厦地下停车场内。熊温柔眨眨眼,她知道这幢知名度颇高的大楼,许多位高权重、极为重视隐私的名流都住在这里。

他将车停好,搂著她走向电梯。

熊温柔扯著钳在她腰上的大手。“放开我!”

他没说话,但坚定的力量透过置于她腰上的手掌传达给她。

她咬牙,再挣扎。“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?放开我!”

到了八楼,他开启自家大门。这是他在台北独居的房子,魏家主屋在阳明山上。

他搂著她进入屋内,关上大门,室内一片漆黑,唯有透过窗帘缝隙投射而入的些许光线。

她推著他,开始有了恐惧,但愤怒的情绪即刻又超越一切。

“你再不放开我,我就对你不——”

他猛然低头吻她,很霸道,他的手紧紧扣住她的腰,使她无法逃开,熊温柔气急败坏槌打著他的背。

他把所有的饥渴、所有的嫉妒、所有的沮丧、所有的气恼,还有更多的爱恋融入这个惩罚的吻中,在她张口抗议的时候突击,攫夺她的舌,吻得粗暴而野蛮。

熊温柔努力抗拒他的吻,她无法动弹,他将她困在墙壁和他之间,长腿控制了她的下半身,一手搂著她的腰,一手扫住她的下颚。她捶打他的背,推抵他的胸膛,她的喉咙发出抗议的低鸣。

魏狂人不理会她的抵抗,继续吻她,用野兽的热情吻她。熊温柔又惊又怕,似某种莫名的骚动却迅速地被激起——

她应该感到愤怒、羞辱才对,空手道不是学假的,她应该像摆平流氓一样摆平他才对,可是他火热的唇和滑溜的舌却使她的愤怒、憎恨全部消失,该死的欲望却在这个时候上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