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力地倒坐在身后沙发上,揉著抽痛的太阳穴。“我不要和他吃饭,我不要和他约会,我甚至不想再见到他,干妈,你不知道他——”

停,不能说,如果她坦承她撞了他的车,干妈绝对会要她负责到底,制造她和他见面、相处的机会,她更不能说,她陪魏狂人去行天宫收惊,不能说她和他大吵一架,干妈会解释成打是情、骂是爱,她更难脱身!

“他怎么了?”玉静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熊温柔端起饭碗继续吃饭。

“那约会的事就敲定喽!”

“我不要。”熊温柔断然拒绝。

“什么不要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亲事,淑美,你也说说你女儿,这么好的机会她不把握,难道还等那些阿狗阿猫的来追啊?”

淑美双手一摊。“温柔还年轻,还有机会,她真不喜欢,你也不能勉强她。”

熊温柔举双手赞成。“没错没错!我妈说的一点都没错!”

玉静埋怨地嘟著嘴。“亲妈说的话就‘一点都没错’,干妈说的话,你偏偏爱唱反调。温柔啊,你小时候换尿布、喂奶、洗澡,生病时我守在你身边照顾你、带你看医生,这一些亲妈要做的,我这个干妈可是一样都没有少啊!”

干妈又在讨人情了,每每只要她不听话,干妈就会把这招搬出来用,只是随著她渐渐长大,这招对她就越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