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样?”她强迫自己收回“欣赏”的视线,平静地问,眼睛直直地瞪著前方。“为什么叫我上车?”

“修车。”

她凶巴巴瞪著他。“修我的车吗?!”

他大笑。“我的。”

她握拳。“你的车要修什么?那只要打个蜡就好了!厚,男人不是都对车子很懂吗?这点知识难道你不知道吗?就是有你这种不懂车的人,才会养肥那些修车厂!”

他看著她,他从没想过可以用“可爱”两个字来形容一个生气的女人,她像被踩到尾巴的小猫一样张牙舞爪,想凶悍地表达她的愤怒,但纤细的身形和清脆的嗓音硬是将她的气势消弭了好几十分。

他有趣地凝视她。“要修车,也要修‘心’。温柔,你真的很凶,我被你吓到了。”

熊温柔不屑地看著他,凉凉地嘲讽。“那去行天宫好了,那里的收惊婆婆很不错,我可以好心帮你买拜拜的供品!”

魏狂人勾著唇。“就知道你不是不负责的人,所以才要你上车的。”

她瞪了他一眼。“哼,堂堂一个大男人,你的心是玻璃做的吗?”

他虚情假意地抹抹眼角。“你不知道男人的心是很脆弱的吗?”

熊温柔懒得理他,却还是忍不住偷瞄他。这男人很变态、很恶劣,但不得不承认,他的确是个能吸引女人、让女人疯狂的男人……但这些吸引力统统对她没用,她对他是避之唯恐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