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多么严重啊!”
男人凉凉地说,声音很近,仿彿就像在她耳边低语一样……啊?她皱著眉,火速转身,又惊骇得差点跳起来。
他的唇和她的唇近得仿彿要亲吻到对方,她瞪著他勾起的薄唇,再看到他黑眸中戏谵的光亮……
她一惊,脸跟著胀红,往后退了一大步,厉声斥喝:“喂,你做什么?”
魏狂人站直,耸耸肩,无辜的模样仿彿自己刚刚差点吻到她的事根本没发生过,一点愧疚也没有。“我的车很惨。”
“惨?”
对,是很惨,惨在她怎么遇到这种痞子!干妈看错人了,什么青年才俊?什么优秀企业家?什么景气低迷中的唯一一颗耀眼之星?什么一道清流?厚,他根本是个无赖!
他骂她不会开车,还指控她把红绿灯当装饰品,说她是马路公害,呜,最惨的是,她还要花钱修车!
熊温柔和他保持距离,气愤地指著bw的车尾。“你这叫惨?先生,你是眼睛小,还是隐形眼镜度数不够?”她指指自己的车。“我的车才叫惨好不好!你该去看眼科医生了!”
魏狂人拇指抚著下巴。“是你撞到我的车,怎么比我还凶?”
“我凶?”
“对,你很凶,我的车伤到,我的人也被你吓到,你不觉得自己很凶吗?”他无辜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