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,座位上竟是空空如也,包厢内只有这位二阿姨。
熊温柔一愣。不会吧……
二阿姨看出温柔的疑惑。毕竟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,就算今天相亲的小姐长相很“惊人”,她也必须好好招待。“苏太太、熊小姐,很抱歉,我外甥会晚点到,大家先入座吧!”
厚,真是够了,男主角还没来,她开场的重头戏就已经演完了说。
只是还来不及埋怨,熊温柔的手机铃声由古意十足的珍珠提包里传了出来。这珍珠提包还是当年老妈的嫁妆呢!但显然是个败笔,她要改变自己成为六○年代的女性,竟忘了关机,或换一首来电铃声,至少来个〈孤恋花〉才符合今天的主题!
热闹的重金属音乐一时间响彻云霄,二阿姨一脸疑惑,玉静一脸看好戏。
熊温柔稳住自己的声音,轻轻柔柔地说:“不好意思,我接个电话。”
点点头,她转过身抱着珍珠提包优雅地走出包厢。
一出包厢,关上和室拉门后,熊温柔立刻拎起裙摆迈开大步,迅速找到一个角落接起电话——
“厚,我会被你害死!蔡丰年先生,请问你一定要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吗?”
丰年是她公司同一组的同事,他是男人,却有比女人更细腻的心思,两人除了公事,也是无所不谈的好朋友。
“协理说明天要上班喔。”
“啊?搞什么啊,我明天要当世贸花卉展的展示小姐耶!”
“温柔,你会不会兼太多差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