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被她像“种马”一样对待,完了事便一脚踢开!这种待遇,堪称男人羞辱之极限!他恨得牙痒心颤,不找她弄个清楚明白,怎么对自己交代?

他斟了一杯酒递给傲麒,警告道:“安静点,小心我诅咒你……”

“好了!好了!”

傲麒连忙举手制止。“我怕你,可以吧?求你不要再诅咒我了,我真怕你那张乌鸦嘴,好事不灵,坏事却准得很!来,喝酒、喝酒!”

“知道怕就安静点!”荣灏青沉默着,一杯接着一杯喝闷酒。

“噫?你的手怎么了?”

“你说呢?”荣灏青眯眼望他,语带不满道:“让主人受了伤,显然你怠忽职守,真该检讨!”

傲麒为他斟酒,端详他手掌上几道红痕。“嘿,保镖只负责保到卧房外,关起门……嘻嘻,谁知你有什么特殊的性癖好?咳,这种床上意外,很抱歉!本人保不了!”

“你果然是满脑龌龊……说我有‘特殊性癖好’?你才性苦闷导致智商下降咧!”

荣灏青一向不放弃挖苦揶揄他的任何机会。“看清楚!这是什么伤?”

“女人抓伤的嘛!噢!没想到姓裘的小妞这么野啊?”

“不是她!”

“不是?难不成你家养的猫?”

“嗯,一只大母猫……”灏青意有所指。“而且是一只我怀疑精神状态有问题的母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