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玲娣并没有四处辟谣,她相信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但谣言居然愈传愈离谱。

她推测荣灏青所指“过夜”应是这件事……

今年,高桥想换代理的传言更甚!她动员全公司大大小小全力应战,自己也因紧张过度失眠好几天。

“记住了!您放心吧!高桥先生几乎算是我们环通的衣食父母,一定好生伺候着。”秘书笑吟吟回答。

“知道就好!”她打开电脑,眼前灰茫昏暗无法集中精神,又交代秘书:

“麻烦帮我冲杯热咖啡……嗯,再给我三颗止痛药。”

“止痛药吃多了不好喔!”秘书好心提醒。

“ 嗦!”裘玲娣没好气的回话:“叫你拿来就对了!”

秘书一鼻灰走开,这时,玲娣桌上电话大响……

“喂,环通您好。”

“裘玲娣……”出声的是个陌生年轻女人。

“我是。哪位?”

“你不守信用!”女人的声音哑沉沉地带着幽恨。“哼,我绝不饶你!绝不……”

“你是谁?”

玲娣背脊一阵凉,感觉有对冷冽的眼睛不知躲在何处偷窥着自己,隐隐约约,她已知道谁搞的鬼。“何小姐吗?你在哪里?”

“喀!”的声对方挂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