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不会害你,灏青!你冷静听我说好吗?那个姓裘的,她不是好女人!”

“您既不认识她,凭什么诬陷她?她很能干聪慧,当我们荣家的媳妇绰绰有余。”

“哼!不必认识,光是她在会议室里和男人胡搞就够了!哪个良家妇女会这么做?”

“那件事……我也有错啊!”

他大大地后悔,实在不该为图摆脱何镁银而把玲娣给拖下水。

“我想让镁银死心,所以那、那是我半逼迫她的!您不能紧咬这点,就断定她的品格。这不公平!”

“不公平?我看你是神智不清!”

荣老太太嗤之以鼻。“什么叫半逼迫?我也是女人哪,我知道一个女人如果坚持到底,任谁怎么逼迫都不会得逞的!儿子,妈不会害你,即使这点你不能接受,妈也还有其他证明,她确是为了钱什么都能出卖的拜金女……不信的话,镁银,去把东西拿来!”

“不!我什么都不想看!”荣灏青摇头。

他感觉自己过度澎湃的脑袋快爆炸,也不过离开了几天,哪会冒出这么多事?

“可是、他……”何镁银犹豫地看着灏青。

“去啊!我叫你去你就去!自己的幸福自己不积极争取,谁帮得了你?”

“好!我马上去!”乖驯的镁银听话上楼。

“妈!你到底想怎么样?就算没有裘玲娣,我还是不会娶她!绝不会!”

一而再,再而三,荣灏青对母亲阐明自己的坚持。

“你确定她在?”